不遇笺

幸得与君识

[歌青]死与生的不可思议

Ooc
有玩梗,中之人友情客串
标题瞎打的,不是be

 






  层岩叠嶂,群山环绕,空气流动掀起的风是青草味。
  青江高高地,在山顶张开双臂。
  他在下面仰头瞅着,他看到了,但是没来得及。
  风吹过白装束下摆,那个轻盈的身形随衣袂飘扬坠落,如翩飞的蝴蝶。他下意识伸手,啊,落在这里的东西,该怎么还给那个人呢。
  是的,因为这里只有他“留下的东西”罢了。
  然后玻璃杯掉在地上,破碎成一片一片。

  歌仙醒来有些懊恼,他莫名又想起那天远征的事情,他走在队后没注意到一直跟在队中悠闲游荡的白斗篷一眨眼就跑到山顶,一阵风吹过他感觉好像是看到了白衫的一角,他抬头,青江出现在他头顶高出很多的地方,正张开了双手,清风徐徐,歌仙很想告诉他,花丸里博多在天上飞的绝技是特效,你不是鸟也不是超人,你是刀剑男士。
  “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哎呀。”嘴唇动了动,看起来像是发出两个音节。

  “嗯,是这样,我总觉得这几天晚上睡不踏实,药研你们在的房间有动静吗?”中午吃饭的时候,青江边喝味增汤这样说。
  药研吃了一惊,努力思考一番还是摇摇头“没有。”
  “诶,什么声音,好可怕!”乱藤四郎吃瓜听到,转而脸色担忧地吃瓜。
  “又是狸猫什么的吧?”同是夜战队归来的厚藤四郎一刀劈开西瓜。

  歌仙坐在座位上发呆,旁边粟田口48正握着话筒唱得热火朝天,鲶尾不停挥舞荧光棒骨喰很有节奏的打着沙锤。这场面太过梦幻,以至于歌仙觉得下一个出场的不是自己而是现世的某个爱豆。“谢谢大家。”在一期一振闪亮的笑容中观众席停止嗑到一半的瓜子纷纷鼓掌,歌仙看了看歌名,眼熟却没有印象,是谁点的?可是大家都是自己点的啊。
  「因为永远所以绝望了吗?
    啊,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一定都是你的错啊
  无论是那天的约定
  或是支离破碎的「没关系」
  请记起来」

  唱到后面几乎是身体记忆般自动重复着歌词,意识早就旅行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按理这种时候也不该想到那天山顶上的青江,但是滚动屏幕上蝴蝶翕动的翅膀,易碎的斑斓色彩,在风中飘扬的白色衣衫,波浪般冲进脑海。怎么会是真的呢,梦里做的梦已经连梦都算不上了吧。是的,这是梦。意识清晰的感知到。
 
  歌仙在看一本“梦的解谜”,一颗青色的脑袋笑嘻嘻的钻过来“你黑眼圈好重啊,昨晚做什么彻夜无法入眠的事了吗,我是说,失眠哦,吼吼。”
  “你可别说的是自己吧。”
  “书上说什么?”
  “书上说,梦是人脑意识活跃的结果,白天思考剩余的碎片就会以梦的形式流出。”
 
  青江点点头,但我们不是人是刀剑男士。然后他们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个为梦过于丰富而搞的每天早上醒来会产生肾不好错觉,导致一整天虚虚的。两人各怀心事回到房间,其实这事儿也不好找石切丸求助,怎么解释偶然两次就都能像电视剧一样接上对方的梦?而且顺序似乎不是固定的,第一天他梦到了歌仙梦境之前的事,而第二天又是之后。
 
 
  粉红色蝴蝶结点缀的裙子,怎么看都是很可爱女孩子的专属,与之十分不相属的是……肌肉男?歌仙挥舞着粉红心形的魔法棒近战肉搏,画面一转,现世的某个演出大厅的观众席,依然穿着那身没变的衣装。 某个充满魔法的梦王国,歌仙的皮肤烤成的古铜色,穿着华丽的服饰在喝红茶。画面最后来到熟悉的地方,本丸的樱树很平常的落了好多花瓣,在暖和煦风中飞舞。歌仙在弯腰收集地上的花瓣,转头淡淡一笑,他说这个枕套是我做的,刚填进花瓣做枕芯,这个给你,几百岁的刀了要懂得保养。一阵风吹过,卷起花瓣糊了青江一脸。

  穿着高中生的制服,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橙汁,怎么看都是青江吧,可之后他把另一灌递给了一个模样较好的女孩子。歌仙狠狠揉眼睛,睁眼已是一片绚丽舞台的观众席,他往台上看去,青色长发,绾成高高的马尾用金色的发饰点缀,穿着很现世风格的华丽衣装在灯光聚焦之下自然的在跳舞,前面走过一个人影挡住了视线,眼线一暗。某个录音棚,青江坐在可调整的凳子上读台本,本着做小偷又好奇的心理努力听清了。歌仙跌跌撞撞跑出了这间屋子,他一走出门,入眼是飘散空中的樱花,手里传来柔软的触感,他低头看到了自己抱着的东西,白色的,很蓬松。

   ……
  「那只蝴蝶最终到达了吗?
  死去的时候是否含着微笑?」

  “然后石切丸就说,可能是我的灵力也说不定。我又没有灵力暂且不说,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是跟满月之时变身什么一样的东西吗。他问我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想想只有上次远征的那座山,那就是了,石切丸上次实地考察就说那地方有一股特别强的灵气。”
 
  “等下,给你看个东西。”
  歌仙摆弄好了瓶里的花,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个白色软软的东西出来。
  青江抱着不放,好像怀里的是弓兵·特上的刀装。他摸到一圈缝线,不像是机器的做工,有一地方重复了,打了个不明显的结。青江笑得眉眼弯弯。

  几个月后审神者派队伍远征,相同的地点,一队人走远了,歌仙绕到队尾,他登上那座山闭眼想着姿势张开双臂。

  一阵风吹过,飘渺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可闻,歌仙努力分辨,只能猜测出“愿望”“尝试”几个词,风停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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