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笺

幸得与君识

[歌青]白面馒头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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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队战一天,打刀全体洗漱好躺下了,歌仙睡眠浅,长谷部为了随时在主一有动静的第一时间赶过去在划分本丸房间的时候私心把打刀房间划到审神者隔壁,此时能听到他忙碌而兴奋的声音。
  片刻后长谷部拉开打刀房间拉门“今晚我在主上房间处理要事,只好在主的房间将就一下……”他说这话时胸腔微微翕动,面色潮红像极了有天刀男们撞见见龟甲被千子脱衣服。一众打刀纷纷用看渣滓的眼神看他。龟甲贞宗不负众望,衣衫不整的跳出来说要不我干吧hsb你赶紧睡你的。陆奥守是睡眠主义者,此时被吵醒神志不清(实际他很少被吵醒也很难)抬起十四式手枪砰砰两枪,不想歪着长谷部的脑袋直击天花板,年久失修的灯晃悠两下,咣的一声掉了下来。被清光反应迅速三段拔刀斩砍成碎末。
  审神者听到声响火急火燎赶来,整个打刀部屋乱成一团。夹杂着长谷部的“不啊路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没有”歌仙的床铺正对着灯,陆奥守苦着脸扫地。
  青江晚上就喜欢到处晃悠。胁差房间原本是跟大家一样,建成初期审神者视察完房间就塞了两套上下铺的床铺进去,猜想也是审神者的个人兴趣,不然搞这种大学女生四人间宿舍一样的氛围能有什么理由。青江住下铺,他不安分。青江晃悠到走廊,歌仙正坐在廊沿边仰头看天。
  “你看啥呢。”
  “月亮。”歌仙侧脸被笼罩在朦胧月色中,显得他不那么紫了。青江想。还有点好看。青江学着歌仙一样抬头45度角望天,他看着看着,喉咙自然生成一个名句。
  “今晚月色……”
  “得了吧你。”歌仙起身要走,被青江一把扯住。
  “你去哪?”青江忍不住逗他“你好无情。”
  “回去睡觉。”
  “回哪里?你有地方可去吗?”
  正对的打刀房间隔壁传出审神者悲怆又无力的安慰,没事没事,吉行不是你的问题,打刀部屋的灯也该修了天亮我叫施工队把本丸的线路重新规划一下,你们把喝完水的瓶子都留着我过几天去趟回收站咳呕呕呕——!然后是一连串主你没事吧陆奥守不停拍背审神者随之更激烈的咳嗽声。还有一盏亮起来的灯是手入室,药研忙着给因内心自责过度重伤的长谷部做手入。
  “唉。”歌仙听着这一圈杂音,脑袋又大了一圈,这不风雅。
  “去我屋?”
  “行。

  青江住下铺,青江虽然是实战派人设,实际他是小骨架,躺上去不占地方,两个人歌仙也没觉得多挤。歌仙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平常不这样。歌仙在心里默默背诗词,这具身躯里怦怦的声音很有节奏感。歌仙莫名从这打点儿中听到一片战火纷飞,那时千军万马擦着飞驰而过,人与人的距离不过一尺七寸,靠近就是尘世黄泉,上穷碧落下黄泉,相去一万八千丈。歌仙在细川的军队之中,尘土飞扬,附近是并肩战斗的京极军,他像麻木一样挥刀,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所以当歌仙在一群奋战的热血青年中一眼瞥到那个扎眼的身影,绿头发的青年始终抬头对着天空,像是从九重天寻找什么。
  歌仙睁开眼。青江红色的那只眼睛在黑夜红外射线般闪闪发亮,歌仙瞬间像是被做了全身透视,良好的控制力让他忍着没一下叫出声。上铺的堀川翻了个身,低低咕哝一句搭档的名字就没声了。
  “我说怎么梦这么不风雅,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了,把你那猫眼合上,我瘆得慌。”
  “之定好冷淡。”青江故作态势,眨巴他的卡姿兰大眼睛。
  “也别用那个称呼叫我。”歌仙觉得头又大了一圈。但奇怪的是,躯壳里那个跳动的家伙似乎更加起劲,歌仙伸手按住躁动,现在又是他们两个人了,歌仙假装睡着了,闭眼不理青江。


歌仙看到自己坐在一个桶上,旁边是青江,视线是持平的,他们两个人坐在巨大的桶上。歌仙不明白这样的意义是什么,他反抗着动了动,可下身就像固定在桶上,半天他累的喘气,悲剧的发现并没有卵用。青江依然是那副半笑不笑的表情,翘着腿坐在那里,他甩着白装束给自己扇风,边扇还边夸张的喘气。
  “下面好热啊,我是说,泡面的事哦。”
  歌仙终于反应过来。泡面?刚开始没仔细看,不过这桶上确实有写着“合味道”的字样。这牌子他知道,烛台切远征的时候本丸一天天就吃这个。而且让他感到窘迫的是,经青江一点拨他终于发现了身下坐的桶其实是泡面,而且自己的屁股正与这个热气腾腾的泡面桶亲密接触的事实。他无端想起了烛台切蒸的馒头,白嫩白嫩的,刚出锅冒着热气。
  平常心平常心。歌仙默念。
  “你知道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吗。”青江换了一只手扇风,下身还翘着腿。
  “不知道。这不风雅。”歌仙有点愤愤的想,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是审神者新分配的任务,压泡面之阵,也是一种出阵哦~”
  闻所未闻。歌仙觉得,自己也当了这么多年刀,见闻和学识越增长同时自觉自己的不足,一个伟人说过,人的一生就是一个圆,不断学习圆也随之变大,接触的面也就是未知的东西就越多。
  歌仙这边装逼的想着想着,可是屁股太烫了,馒头即将出锅,歌仙不是肉体痛苦精神还能进行思考的贤者
  “那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束?”歌仙坐的特别高,努力让屁股和泡面桶保持一段距离。
  “既然是泡面,那足够热就可以了吧。”青江看起来无所谓,甚至用手指戳了戳歌仙因窘迫通红的脸。这时歌仙突然感到一阵冰凉从脸颊传来,歌仙想起来青江畏寒,常年身上都是凉凉的,他一把抓住青江的手,神奇的是一股清凉透过掌心,像水流流过上身,他感觉身上不那么热了,他又握住青江的另一只手腕,泡面桶给他带来下身的灼热也在渐渐消失。手在人身上游走,他扯开衣领,往更深的地方探去。不知何时他挣脱束缚,行动自如,身上的灼热痛感早已褪去,他却不住的渴求着,在象牙般的肌肤留下一串啃舐的痕迹。然后他看到那对青色的眼眸,狭长的,泛着水汽,薄唇一张一合,字字清晰如磐石砸在他心头压得他窒息,你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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