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笺

幸得与君识

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我想努力走近你,爱你、关心你的一切,我想让我的生活向你靠近,想让我的生活能够走进另一个人。我想牵你的手,人生似乎就能走下去。

无聊,想去日首页,但是又怕被日回来

求你了

刀剑乱舞/文豪野犬/王者荣耀/阴阳师/黑塔利亚 可能还会有别的坑
是条咸鱼,只要不嫌弃有想看的都可以画给你。渣无可避免但是我会尽力(●´∀)σ
关注一定会回,请和我一起玩,求你了。

  阴雨连绵的南方小镇终于放晴了,透过窗子洒在身上的阳光镀上一层金,因为阴暗潮湿而乱糟糟的心也焐得温暖明亮起来。
  不过真正让青江的生活变得明亮的,却是另一件事。
 
  清晨同舍下铺的歌仙因为感冒请假了,青江下楼帮他收晾好的床单。多难得的晴天,青江伸手挡了直往露出那只眼钻的刺眼阳光,感受颈侧微小的气流掀起发丝在空中缓缓流动。他伸手拨了刘海到耳后,突然感到应该给自己阴暗发霉的生活来点什么,就像阳光并没有放弃再见的机会,人有想法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是会唱歌的吧。然后青江就唱了,不过不同的是,他的声音里全然没有是一个开心的人应有的感觉,破锣沙哑,不成曲调。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被床单挡住视线的青江歪头,一把扯下洁白柔软的长布,面前现出高大男人的身躯,他刚好对上那人的下巴。
 
  “什么事?”
 
  “我刚才坐在这里看书,听了你的歌就一直无法集中注意力,而且看来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啊……我并不是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说……”
  妹妹头的男人努力解释好让两方都不那么尴尬。
  这时候青江才抬头看了看对方的脸,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因为不停搜刮词语和自己搭腔略粗且英气的眉微微皱起,神色却是依旧不紧不慢,正经且平淡。
  仔细看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呢。
 
  青江的坏心眼就上来了“可以哦。”
 
  对方没想到这么快就交谈妥当,不过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诶?”老实巴交的男人疑问了。
 
  “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和我交往吧。”
  “我有选择不同意的权利。”
 
  青江一把扯下衬衫的扣子,抓住对方的手用全身的力气按上自己的胸膛
 
  “啊,有人耍流氓啊!大家快来看!快来救救我——”
 
  话说一半突然被捂住嘴巴,虽然是清晨但来收衣服的学生也不少,而且看青江的架势,已经拖着人走了一段路,再这样下去闹到操场、不,到教学楼前受万人观赏也说不定。
 
  “同学,请你自重!”
  “你叫我什么?”
 
  …?
  青江竖起食指抵上人唇“要叫亲爱的。”
 
  …………
 
  “哇!色狼要把我带走了!还要扒光我的衣服了!”怀里的人又死命挣扎,还把捂着嘴的手掌拉开大喊大叫。
  “算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再喊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亲爱的。”青江突然消停了,面无表情地说。
  “……”
  “亲爱的。”对方冰冷的重复道。
  “亲,亲爱的。”
 
  石切丸觉得这一切发生的简直莫名其妙。
 

 

 

 

噩梦缠身

  目光所及之处无尽黑暗将自身淹没,尽管把手伸向更远的高处,那里依旧空无一物,不断哀嚎的声响伴随来的,无数双枯枝泥沼般的手纠缠着、盘虬着勒紧了全身,握紧刀柄的双手作了无数次挥动却给自己增加束缚。
  徒劳的挣扎。
  黑暗里阴风鼓起,吹开他凌乱发丝下明艳的眼瞳,在暗处闪烁异样的光。全身的筋肉被绞紧,衣服被磨开的地方皮肤遍布红痕,以鲜红的姿态落下帷幕。
 
  被潮水般的片段涌占记忆,黑暗滋生的罪恶与愧疚紧紧扼住他的咽喉,眼神透过天花板一直看到过去,罪恶,无法洗清的……
  自己也是清楚的。
  正因为清楚、正是如此。
 
  青江空空的盯着头顶直到他回神,翻了个身,伸手就能握到石切的手。摩挲带着厚茧的宽实手掌手心的温度,是不是神明赐予人安心的力量呢,青江迷迷糊糊的想。自己这一生终将背负着罪恶到尽头,可尽头是多久,谁能告诉他呢。

存梗

繁华富贵从不缺人共享, 苦痛惨淡只求与你共担。 盛极之时门槛遭众人踏破, 萧条之时门可罗雀受人唏嘘。 请原谅我不能随时在你左右,但在最危情的时刻, 我会为你持刀与世界兵刃相交

存梗

“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
“当感情发生了转变不再只是兄弟情的时候,我就永远也做不了一个好哥哥。”
“…我也是。”

  他抬起足尖,指头灵活地在对方肩膀上摩挲,有时是用脚掌,接着是足弓。他一下一下像野风撩拨春天的干草,风干气躁难免生出火星儿。对方就干脆把人身上半遮半掩的浴巾一把扯下来,任由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再无欲拒还休的那种姿态。男人捧起那足尖啄了一下,随即是蜻蜓点水的亲吻,细密又有如雨点般洒落了他全身,由下一点,一点向上蔓延,一路栽下旖旎的酡红。
  青江巧笑着享受这一切,他完全融入这场游戏,体会到和石切交互的乐趣。用手拨了拨身上埋头苦干的人的刘海,他将手指细细描摹过这人的眉眼,“老实巴交的模板。”青江在心里这么命名了。
 
  那顶妹妹头突然转到上面,男人的面容露出来,在他的角度看来面对面。“青江,你在想什么?”
  指尖打着转儿在那老实脸蛋上一戳,画了个圈儿,“我说,我家神明大人能不能把这幅看起来就来者不拒的样子改一改呢。”
  “什么是来者不拒,而且我觉得你劝人的方式很奇特。”
  “是吗?”青江突然伸出双臂勾上石切脖颈然后整个身子都贴上去了,这让措手不及被借力的石切感觉自己脖子要断掉了。青江下巴抵着他的颈窝,侧头吹气“这样?”然后趁机一口咬上男人的耳垂“还是这样?”
  “哪一种都是,只要是你。”石切直接吻上青江的脖颈,带着点粗暴的啃噬,压着人将他按在床上,唇齿交合。
 
  “不过我由衷希望你这方式越多越好。”

  清光看了看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安定马上就能见到自己了。想到这里清光不自觉的踮起脚尖又站直,对着光把自己的指甲看了又看。
  车进站的声音响起,清光听着轰隆隆的声音心一下子绷紧,小时候的那年夏天他和安定去鬼屋,小安定说着一定要拉上清光陪他才可以,于是小清光狠狠笑了他一顿,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我会照顾好你的。等进了阴暗的小屋突然掉下来白衣服吐着舌头的女鬼的时候小安定吓得嗷嗷叫唤,小清光上前一把把他揽在身后。出来的时候小安定紧紧揪着小清光的衣角不撒手,但他太过紧张以至于没注意到小清光拍着他后背的手有微微颤抖。
  安定在远处朝清光挥了挥手,他们两人远远打着招呼,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清光向前走了一步,安定拖着行李向前跑更多,他们二人就像许久未归巢的大雁,迫不及待靠近着对方。
 
  “抱歉呢,我来迟了。”安定眨眨眼“归国的签证准备了一段时间……”“这话说得确实不错,安定你这家伙,迟了多少年啊。”清光毫不客气的打断。
  “诶?”

   从十年前我就在等你了啊,自你走后,漫长的等待好像成为我生命的意义。每天早上醒来都在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安定就要回来见你了。
 
  “托你的福,人生的前二十年就尝到等待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清光,你这么说来,我也一样喔。”
  “我也是,十年间时不时会浮现你,还有总司哥,我们三个在山上疯跑,在河里摸鱼,我们睡觉,你总是不愿意挨着我,因为我睡觉蹬人。”说着说着安定的神情恍惚起来,仿佛进到很深的回忆,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我还没去看过总司哥,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快好了,叫我不要担心他。”安定越说越哽咽。
  清光把手插进衣兜,再伸出手时掌心躺着一枚亮晶晶的发夹。
  “这,这是……”安定茫然地看着清光。
  “给你的,喏,前一段时间比赛受伤了不能留刘海吧,别误会了,是总司哥给你的。”后半句清光说得很快,没等安定反应过来直接将那枚发夹夹在了安定的头发上。
 
  出车站的时候安定朝玻璃门中的自己左看右看,乌黑发丝上的发夹在光线照射下格外耀眼。镜中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路小跑追着前面的人。

  他走进绯红的夜,霞光打在他身上,枫叶顺着秀气的马尾飘过,拨开耳边的几缕发丝,被碧绿掩映的清澈目光注意到了他。
  石切是在中庭的门框边站着的,此刻他迈开脚步走下台阶,木屐踩在松软的地上哒哒,哒哒的声音逐渐靠近。青江就笑了,石切会主动来抱抱他,紧压着他索吻,有时让他惊吓不止,最后陷入轮回。他不自觉向着对方侧过身,石切张开双臂把他揽进怀里,胸口闷闷的传来轻笑,震得人痒痒。青江刚沐浴完毕用的洗发水的清香随发丝一抖一抖散开,刺得人心痒痒。石切的手在人后背摩挲,手指捻起一撮发丝放到唇边亲吻。青江却突然抬起头食指抵上对方唇瓣,石切低头望人笑得风华无双一时就怔住了。青江没给他时间,“神刀大人,今夜月色真美,可有神女下到凡间?”话毕那细白指尖就顺着石切的下颌游走,灵活地点过颈子,在踊动的喉结打转,旋即探入和衣的领子,那双为非作歹的手还欲探求什么,倏地被一张骨节分明指肚带着薄茧的手掌攥住。青江撇撇嘴,白眼翻得几欲上天。“良夜美景不及佳人无双风华,可得一人与我共赏。”“我若是让神刀大人另寻良人呢?”青江挣了两下,石切却搂得愈紧,手也开始向下慢慢、慢慢滑去。
“另寻良人也是你。”